14-15 苦苦支撑不敢生/朝堂破水 (第2/2页)

急询问，吓得高龄孕夫宫缩连连，阵痛加剧，“呃嗯——”呻吟出声。

    “哈啊、无事......无事......”

    李渊感觉脑中那根理智的弦快要崩断了。

    宽松的龙袍下，他双腿剧烈发抖，丰腴臀rou上一片湿滑，沾了黏腻的yin液，似乎还有汩汩流出的胎水，就快要从纯金的龙座上滑下去了。

    他多么想放肆地呻吟惨叫出声，双腿大张，憋得脸色通红，用力把腹中白胖健壮的婴孩娩下，痛痛快快松一口气啊。

    可是不行，李渊英武的眉眼旁爬上了皱纹，含泪的双目有几分浑浊，凄然地望向一脸担忧的儿子。

    他气息不匀，嘴唇颤巍巍吐出低弱的声音，哀求道，

    “回宫生......啊、让父皇回宫生啊.......”

    李世民一脸恍然，紧接着冷淡幽邃的双目浸满心疼和担忧，修长笔挺的身影在李渊身侧毫不犹豫蹲下，紧紧攥着高龄孕夫发抖的手，神色笃定，

    “儿臣知道父皇是为了儿臣！”

    “可儿臣又怎能因为皇权更迭，让父皇生生憋住腹中即将出世的皇弟！来人！传太医！父皇临盆在即！不可耽搁！”

    “啊——别！”

    朝堂之上，众臣惊异目光和窃窃私语，仿若一把把利剑，把临盆难熬的李渊刺得面色惨白。

    激动之下，饱满高耸的孕囊也剧烈抽搐紧缩起来，骤然炸开的剧痛又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李渊一手攥着龙椅纯金扶手，一手扶着坚硬的胎腹浑身发抖，时冷时热，汗流浃背，牙关战战，后腰和后背酸痛欲折，在龙椅上辗转不停。

    “呜呜.....朕要回宫.....要回宫啊.....不听话、你不听话......嗬呃——”

    李渊又气又急，都要哭了，本来面上就蒙着汗水，此刻泪水也将睫毛濡湿，他痛得不住吸气吐气，眉目湿漉漉的，显得格外虚弱无助。

    就连责备黑心肠儿子的话都弱弱的，十分可怜。

    李世民一身正气，一边用力握着临产老父亲的手加油鼓劲，一边顺着李渊隆起的坚硬大腹不断往下顺着，俨然是孝顺至极的好儿子。

    手臂更是不容置疑地顶开高龄孕夫想要闭拢的双腿，星眸剑眉，五官神峻，眉梢都是痛心疾首，

    “儿臣如今长大了！自然明白父皇的苦心！可儿臣却不能为了皇位，置您和腹中皇弟的性命而不顾！”

    “太医曾和儿臣说，您腹中胎儿孱弱，这一胎一旦开始产程，一定要速速娩下，不然恐怕皇弟会憋死在腹中啊！”

    “什么......？！”

    李渊登时大惊，他只想着自己如今产道松弛，生产该是很顺当的，只要不在这金銮殿上，哪怕是在回宫的御辇上产娩，都没那么难以接受。

    却怎么也想不到，竟有可能害得幼子胎死腹中。

    “嗬啊——儿子、帮帮父皇.....哈啊！啊！生.....怎么生不下来啊！啊啊啊——好痛！救救朕！”

    方才李渊还使劲夹紧臀rou和产口，努力不让下行的胎儿呱呱坠地。

    可现在他双手都紧攥着纯金扶手，哼哧哼哧向下推挤，却惊恐发现，挤进产道的胎儿却一动不动，任由他如何拧腰摆臀都毫无动静。

    一时心都凉了，抱着圆润的大肚胡乱揉抚，眼泪汪汪，求救地看向李世民，

    “怎么办！朕生不下来！生不出啊......啊啊啊！”

    猛然抽搐的双腿突然感觉到温凉的水液滴答，李渊猛地低头，高耸的大肚遮挡了他的视线，看不见下面。

    但是臀rou蹭在湿滑泥泞一片的龙袍上，他还是迟钝地反应过来了，身子僵硬，神色惊恐，

    “朕......朕的胎水是不是破了.....呃——啊！”

    李世民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一直没“好心”提醒，眼见着如今龙袍都吸饱了充沛的胎水，威武的金龙像是在深泽中遨游，父皇总算是意识到了。

    他搂着惊颤不断的高龄孕夫柔声哄着，

    “没事的，没事的父皇，太医来了，您和皇弟会平安的。”

    李渊眼尾挂着泪，身子后仰，隆起的大肚更沉重地压在他疲弱的腰身，他呼吸更加粗重艰难，小口小口急促喘息着，“嗯——嗯啊——”向下使劲。

    “哗啦啦......”

    好似一个硕大的水囊“噗呲”裂了，温暖的胎水浩浩荡荡流淌出来。

    甚至从龙椅上流到了高高的台阶上，群臣仰头就能看见君主身下小溪一样的亮晶晶胎水。

    “啊！痛！好痛啊！”

    “不好！原本皇上只是高位破水，尚且能攒攒力气慢点儿生，现在胎水流失得这么快，若不快点娩下，怕是龙胎会保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