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繁华之下的暗流 (第2/3页)

大胆的黑色漆皮连体衣，紧紧包裹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却在背部和臀部做了大面积的镂空设计，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们的脖子上都戴着代表店铺资产的项圈，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低眉顺眼地站着，仿佛一件件等待被挑选、被使用的商品。

    “这就是我们的特色。”艾莉西娅在沙发上坐下，优雅地接过店员递来的红茶，对着杰克解释道，“契约法器讲究手感、反馈和精神传导率。光看是没用的，必须‘试用’。”

    她指了指那些导购员：“她们都经过专业的耐受训练，可以承受三阶以下的所有惩戒力度。你可以随意挑选工具，在她们身上测试手感。”

    杰克微微皱眉。虽然他已经接受了这个世界的设定，但这种赤裸裸的将人作为“耗材”的做法，依然让他感到一丝不适。

    “那边那位客人正在试用‘雷蛇鞭’。”艾莉西娅下巴微抬，示意杰克看向房间的另一侧。

    那里被一道半透明的屏风隔开。透过屏风，隐约可见一个肥胖的中年贵族正挥舞着一根闪烁着电光的长鞭。他身边并没有带女伴，显然是直接征用了店里的导购员。

    “啪！滋滋——”

    鞭子抽打在一名跪趴在刑架上的导购员身上。那名导购员的背部已经布满了红肿的鞭痕，每一次电光闪烁，她的身体都会剧烈痉挛，发出压抑不住的惨叫。

    “好！好鞭子！”那个贵族满脸通红，兴奋地大喊，“这回馈感真带劲！再叫大声点！哈哈哈！”

    而那名导购员虽然痛得泪流满面，却依然要在间歇期颤抖着声音说道：“谢……谢谢大人的赏赐……这鞭子的传导率……很高……”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常态。

    杰克收回目光，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不喜欢这种毫无美感的暴虐。在他或者说胡明德的理念里，惩戒是为了建立秩序，是为了教育，而不是为了单纯的施虐取乐。

    “克莱斯特少爷，您想先看哪一类？”店长捧着几个长条形的锦盒走了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打开。

    盒子里躺着各式各样的惩戒工具：有嵌着金丝的藤条，有散发着寒气的冰晶拍，还有几根看起来就沉重无比的金属短棍。

    杰克的目光扫过，最终停留在其中一个锦盒上。

    那里静静躺着一柄黑檀木戒尺。

    它通体漆黑，没有任何花哨的宝石装饰，只有尺身刻着一行细密而古朴的银色符文。相比于那些狰狞的刑具，它显得格外朴素、端正，甚至带着一丝书卷气。

    杰克伸出手，将它拿了起来。入手沉甸甸的，木质温润如玉，握柄处经过精心打磨，极其贴合手掌。

    “您的眼光真好。”店长立刻开始推销，“这是用五百年的黑檀木心制成的，由大师级工匠雕刻了‘精神震慑’符文。它不像皮鞭那样容易打破皮rou造成流血，但它造成的钝痛感极强，且声音清脆响亮，对臣服者的心理威慑力是所有同级法器中最好的。非常适合用来进行日常的规训和教导。”

    “试试？”艾莉西娅在一旁怂恿道，“光拿在手里可感觉不出它的好坏。”

    店长立刻拍了拍手。

    一名身材高挑、金发碧眼的导购员立刻走了过来。她显然对这套流程无比熟悉，走到杰克面前后，甚至不需要指令，便熟练地转过身，双手扶住沙发靠背，腰肢下塌，将那浑圆挺翘、从漆皮制服镂空处完全暴露出来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杰克。

    “少爷，请尽情试用。”导购员的声音甜美而麻木，“我的耐受力很好，您可以不用留手。”

    杰克看着眼前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种姿势，这种氛围，让他感觉自己不像是在买东西，而是在逛窑子。

    “站起来。”杰克冷冷地开口。

    导购员愣了一下，显然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她有些惶恐地回头：“少爷？是……是我的姿势不够标准吗？我可以调整……”

    “我让你站直，转过来。”杰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导购员不敢违抗，战战兢兢地站直身体，转过身来面对杰克。她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眼中满是恐惧，以为自己惹怒了这位贵客。

    杰克没有理会她的恐惧，只是淡淡地说道：“我不喜欢那种粗暴的试用方式。测试一把尺子的平衡性和反馈，不需要把人打得皮开rou绽。”

    他抬起手中的黑檀木戒尺，指了指导购员的手。

    “伸出一只手来。掌心向上。”

    导购员有些茫然，但还是乖顺地伸出了左手，白皙的掌心摊开在杰克面前。

    杰克调整了一下握尺的姿势。胡明德三十年的教书生涯，让他对这把尺子有着天然的熟悉感。

    “忍着点。只打五下。”

    话音未落，他手腕骤然发力。

    “啪！”

    黑檀木戒尺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残影，精准无比地击打在导购员的掌心中央。

    清脆、短促、响亮。

    这声音与那个胖贵族那边沉闷的皮鞭声截然不同，它更像是一种严厉的警告，一种规则的敲击。

    “嘶——！”

    导购员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掌本能地想要缩回，却被杰克冷冽的目光定在了原地。她的掌心瞬间泛起了一道红棱，那种钻心的、火辣辣的疼痛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

    但这痛，却很干净。没有电流的麻痹，没有倒刺的撕裂，就是纯粹的痛。

    “啪！”

    第二下。杰克没有丝毫停顿。红痕叠加，导购员的指尖开始颤抖，眼眶瞬间红了。

    “啪！”

    第三下。

    “啪！”

    第四下。

    “啪！”

    第五下结束，杰克稳稳地收回戒尺。

    导购员的左手掌心已经变得通红肿胀，微微发烫。她捧着自己的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惊讶。

    因为她发现，虽然很痛，痛得钻心，但她的手并没有受伤，甚至连皮都没有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