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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报复的开始 (第1/1页)
今天晚上,温芷宁传了很多讯息过来。 怎麽施压。 什麽时候该停。 什麽时候该推。 怎麽让对方觉得自己还有选择,其实没有。 林语安一条一条看完,没有回覆。 只在最後打了一个「好」。 温芷宁最後一则讯息写着: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好好玩弄她,把你受过的欺负,全部连本带利还给她。」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 然後锁上手机,翻身闭眼。 这天晚上,她睡得很沉。 —— 放学钟响。 夏心岚收拾好东西站起身。 动作和平常没什麽不同。 背挺得很直。 书包挂在肩上。 跟旁边的人说了几句话。 笑了一下。 然後往门口走。 走到教室门口时,手机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 脚步停住。 只是一秒。 接着又继续往外走。 走廊上还有零星几个人。 她的步伐和平常没什麽两样。 只是快了一点。 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 三楼nV厕。 夏心岚推开门时,林语安已经站在里面了。 靠着洗手台。 手cHa在裙子口袋里。 两人对上视线。 夏心岚脸上没有表情。 不是平静。 而是故意不给表情。 她走进来。 身後的门缓缓关上。 林语安看着她。 上一次在这里,她是躲在隔间里的人。 这一次,她站在外面。 站在灯光下。 「把门锁上。」 她开口。 声音b想像中还要冷静。 夏心岚看了她一眼。 然後转身,把门锁上。 喀哒。 厕所彻底封闭起来。 日光灯管嗡嗡作响。 惨白的光线把两个人的影子钉在磁砖地板上。 「过来。」 夏心岚没动。 站在门边,下巴微微抬着。 即使来了。 即使锁了门。 她站着的样子还是跟在教室里一模一样。 挺着。 直直的。 从来就不懂得低头。 林语安看着她。 「我说,过来。」 夏心岚的嘴角紧了一下。 她往前走了几步。 停在林语安面前。 距离大约一公尺。 「你想怎样?」 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忍耐。 林语安没有回答。 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萤幕朝向夏心岚。 相簿里,四张照片的缩图排在画面上。 夏心岚的瞳孔缩了一下。 林语安把手机收回口袋。 「我说什麽,你就做什麽。」 「不然这些东西明天就会出现在学校的公布栏上。」 夏心岚喉咙动了一下。 像是吞咽。 她没有说话。 林语安看着她。 「跪下。」 夏心岚的下颚绷紧。 太yAnx旁的肌r0U跳了一下。 她弯下膝盖。 速度b上次快。 但不是因为听话。 而是想要赶快结束。 膝盖碰到磁砖。 &气透过裙子渗入皮肤。 她跪在那里。 下巴依然抬着。 眼睛直直看着林语安。 里面是0的恨。 林语安和她对视了几秒。 然後开口。 「趴下去。」 夏心岚眉头动了一下。 「手撑在地上,膝盖着地。」 林语安的声音不大。 1 「像狗一样。」 夏心岚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指甲抠进掌心。 她没有动。 「听不懂吗?」 林语安蹲下来,和她平视。 「你以前怎麽跟我说的?」 她歪了一下头。 「垃圾就该有垃圾的自觉——是这样吧?」 夏心岚眼眶微微泛红。 1 不是想哭。 是气的。 「现在,趴下去。」 林语安站起身。 「用手和膝盖,从这里爬到那一头。」 她指向厕所最内侧的墙。 「再爬回来。」 夏心岚盯着她。 几秒後。 慢慢把手撑到地上。 1 掌心碰到磁砖的瞬间,手指微微蜷缩。 冰凉。 还有那层洗不掉的黏腻感。 她把身T压低。 膝盖和手掌四点着地。 背脊绷得很直。 即使趴着,也不肯塌下去。 「爬。」 她动了。 右手。 1 左膝。 左手。 右膝。 每一步都很慢。 磁砖硌着膝盖。 掌心压过的地方留下的痕迹。 那是她自己的手汗。 厕所不大。 从洗手台到最内侧的墙,大概七、八步。 她却爬了很久。 1 到了墙边,停了一下。 额角浮出一层细汗。 接着转身。 往回爬。 林语安站在原地看着她。 夏心岚爬回来时,栗sE长发已经散开。 垂在脸颊两侧。 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几缕发丝扫过地面,沾上了磁砖上的水渍。 她爬回林语安面前。 1 停下。 手臂微微发颤。 抬起头。 看着她。 眼睛红了。 但嘴唇依然紧闭。 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求饶。 林语安看着她趴在地上的样子。 没有让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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