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洋的夜莺:吉川三号(J-3)隐藏的舱室_第十二章:特权的玩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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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特权的玩偶 (第2/2页)

而眼眶泛红、生理X的泪水打Sh了浓密的睫毛,却依然坚持着那个卑微的笑容。

    当那场优雅的暴行进入尾声,船长的动作突然变得急促且强横,那是上位者对下位者最後的占领宣言。

    林扬被SiSi扣住脑袋,被迫承受了那GU代表服从与标记的、guntang且狼藉的洗礼。

    「做得好,我的夜莺。」

    船长cH0U出手,甚至没有看一眼林扬此刻的狼狈,只是像对待宠物般拍了拍他那张布满白浊与泪痕的脸,语气中带着一丝事後的宽容与冷淡。

    「你可以准备一下了。」

    林扬像是一台被强制重启後缓慢运行的机器,他没有露出丝毫的厌恶,反而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擦拭嘴角,随後温顺地低下头,亲吻了船长那双依旧冰冷、一尘不染的皮鞋尖端。

    「是的,船长。」

    他发出甜腻而破碎的应答,那声音像是被剪断羽翼的夜莺,在最华丽的笼子里发出的、最卑微的啼鸣。

    聚会进行到一半时,他被要求跪在会议桌下,为正在讨论航线的两名高级船员同时服务。

    当遥控器启动他T内的震动器时,林扬SiSi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却在剧烈的快感中眼角泛起生理X的泪水。

    「我们的夜莺今天很安静,也很乖。」

    听到这句称赞时,林扬的x口竟然窜起一阵扭曲的喜悦。

    那感觉只持续了短短一秒,就被更强烈的恐惧彻底淹没。

    不……不要……我不能喜欢被这样夸奖……我不能……

    随着被招唤的次数增加,他学会了在对方视线扫过来时,露出那种经过训练的、顺从且献媚的笑,主动引导那些手滑入他的衣襟或裙底。

    在这种安静且「优雅」的社交场合中,他被1~2人同时使用着。

    对他而言,这种被高级船员独占的时光,是他在这艘钢铁地狱里争取到的、最奢侈的避风港。

    只要让船长满意,他就能拥有这珍贵的、长达数小时的「特权」。

    他可以躺在柔软的床单上,而不是冰冷的金属甲板;就算是趴在船长的x膛上哪怕只是个玩物,他也是被当作一个「人」来对待,而不是一件被排队使用的零件。

    在那种有节奏的、甚至称得上「优雅」的侵犯中,他闭上眼,露出最献媚的表情。

    在这种无止尽的使用中,他学会了在红酒的微醺中扭动腰肢,学会了在对方耳边吐露那些连妓nV都会脸红的奉承。

    林扬甚至开始期待这种上层的召见,因为这里的床铺b较软,这里的男人会称赞他的「美丽」,说他是称职的「夜莺」,而不是仅仅把他当成一个排泄的洞。

    当这场「高级」的聚会进入尾声,林扬躺在凌乱的波斯地毯上,任由几名高级船员将昂贵的酒Ye浇在他的x膛上嬉笑时,他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露出了最完美的、献媚的笑。

    林扬此刻的感官变得模糊且遥远。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红酒香气的、微醺的空洞感。

    当酒Ye从x膛滑落,渗入他那因药物而变得异常细nEnG的皮肤时,他感觉不到寒冷。

    相反地,那种冰凉的触觉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

    他不是在受辱,而是在接受某种神圣的灌溉。

    他甚至主动挺起x膛,让那些酒滴能在那对隆起的弧度上停留得更久一些,好换取周遭高级船员们一阵低沉的笑声。

    随着红酒Ye滴落在他的x膛,林扬在众人的笑声中主动分开了双腿,露出最卑微且YAn丽的媚态。

    「好家伙,我们的夜莺甚至很享受。」

    二副放下海图,用皮鞋尖挑逗地摩挲着林扬的脸颊。

    林扬没有躲闪,反而发出了一声如同幼兽般的、软糯的鼻音。

    他那双Sh润的眼眸在水晶灯下闪烁着涣散的光,那是长期服用荷尔蒙与无尽摧残後的特有神采——既妖冶又失智。

    b起底层水手那种带着汗臭味、如打桩机般的粗暴,上层的这群男人会更细腻的Ai护他。

    哪怕是他们会要求林扬穿上勒得极紧的束缚衣,或是戴上镶有铃铛的颈圈。

    当会议进入关键时刻,他们会用遥控器C控着林扬T内的电子器具,看着他在桌下因剧烈的快感与痛楚而颤抖、却又必须SiSi咬住唇瓣不发出一丁点g扰会议的声响。

    这种「安静的服从」,是他在上层沙龙里最受称赞的特质。

    当聚会接近尾声,高级船员们相继离去,林扬蜷缩在散发着雪茄余味的羊毛地毯上,看着那扇沈重的、象徵阶级的舱门关上。

    他ch11u0着身T,x前还残留着未乾的红酒与TYe,黏腻而冰冷。

    林扬缓慢地伸出颤抖的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指尖冰凉,像Si人的皮肤。

    良久,他用极轻、极细、几乎没有起伏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沙龙里呢喃:

    「……我是……夜莺。」

    这句话说出口後,沙龙里陷入Si一般的寂静。

    没有哭泣,没有颤抖,没有歇斯底里的自厌。

    只有一片彻骨的空洞。

    他重复了一次,声音b刚才更平、更冷,像是在确认一个早已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是夜莺。」

    他对着空荡荡的沙龙呢喃,声音尖细且扭曲,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疯狂。

    他在黑暗中露出了一个最卑微、却也最YAn丽的微笑。

    他知道,这就是他在这片荒凉大海上唯一的生存之道——成为一件最听话、也最华丽的高级公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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