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二：能不能聊几句（） (第3/3页)

，有渴望，有后悔，有她读不懂的东西。

    “雪笕，”他说，“对不起。”

    然后他进去了。

    她闷哼一声，指甲抓在他手臂上。

    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

    她适应不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这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她闭上眼睛就能想起那些夜晚，想起他也是这样进入她，想起她也是这样的反应。

    他开始动。

    缓慢，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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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他却不肯放过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让她浑身发颤。

    他的手r0u着她的x，拇指按着rT0u，力道时轻时重。她抓着身下的被褥，指节发白。

    “夏雪笕，”他喘着气喊她，“你看着我。”

    她睁开眼看他。

    他脸上都是汗，眼睛亮得吓人，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进心里。

    “你知不知道，”他一边动作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我这些年……有多想你……想这样……要你……”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晃动，嘴里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

    “嗯……哈……”

    他听见她的声音，像是受到鼓励，动作更狠了。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在房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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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知道做了多久。

    换了好几个姿势，从正面到背面，从背面到侧面。他像是要把这些年欠的都补回来，不知疲倦地要她。

    最后她趴在被褥上，他从后面进入她，手绕到前面r0u着她的x，嘴唇贴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吻。

    她闭着眼睛，承受着他的撞击，脑子里一片空白。

    “夏雪笕，”他在她耳边说，“你知道吗，罗栖现在在g什么？”

    她浑身一僵。

    他的动作没停，甚至更深了。

    “秦蓁蓁在他那儿。”他说，“你说，他们会不会也在做同样的事？”

    她猛地睁开眼睛。

    他想g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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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绕到她小腹上，按着那个位置，像是要感受自己在她T内的存在。

    “如果他现在也在要秦蓁蓁，”他在她耳边说，气息烫得吓人，“那我们是不是扯平了？”

    她挣扎着想推开他，他却SiSi按住她，动作又深又狠。

    “韩劭徵……你混蛋……”

    “是，我混蛋。”他说，声音低哑，“可你现在在我身下，不是吗？”

    她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下来。

    他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装作没看见，动作不停，一下b一下狠。她的身T不受控制地收紧，0毫无预兆地来临，她蜷起脚趾，浑身颤抖着叫出声。

    他在她T内S了。

    一GU，又一GU，又深又多。

    事后，他趴在她身上，喘着气，不动了。

    她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

    过了很久，他撑起身，看着她。

    “夏雪笕——”

    “滚。”

    他的手顿了顿，收了回去。

    她坐起来，捡起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动作很慢，很机械，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

    他坐在旁边看着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

    穿好衣服，她站起来，踉跄了一下。

    他伸手想扶，她躲开了。

    她走到门口，拉开纸门，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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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劭徵。”

    “嗯？”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

    纸门在她身后合上。

    他坐在被褥上，看着那扇门，很久很久没有动。

    被褥上还有她的味道，混合着TYe的气息，提醒他刚才发生过什么。

    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YeT的手，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他得到了。

    然后呢？

    夏雪笕走在走廊里，脚步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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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

    走廊很长，长得像是走不到尽头。两边的纸门一扇一扇地掠过，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刚才的画面一遍一遍地回放。

    他的吻。

    他的手。

    他的身T。

    他的声音。

    “罗栖现在在g什么？”

    她停下脚步，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秦蓁蓁在他那儿。

    秦蓁蓁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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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蓁蓁是他的青梅，追了他那么多年。

    她不敢想。

    她不敢想他会不会也像韩劭徵一样，把持不住。

    她不敢想如果推开门，会看见什么。

    她靠在墙上，深呼x1，告诉自己不要想。

    可是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来。

    秦蓁蓁跪在他面前。

    秦蓁蓁解开他的K子。

    秦蓁蓁握住他。

    她猛地睁开眼睛，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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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廊终于走到尽头。

    他们的房间就在前面。

    纸门关着，透出暖h的灯光。

    她站在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

    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想看见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害怕看见什么。

    最后，她还是推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