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意浓(bgbl混邪)_故事三:他恨(bl擦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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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三:他恨(bl擦边) (第1/2页)

    殷夜歌终于做出了那个决定。

    三日后,他让阿青去请楚潇然来。

    楚潇然来得很快,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他进门时,殷夜歌正坐在窗前,手边放着一盏凉透的茶。窗外的日光落在他脸上,照出眼底淡淡的青黑,他已经好几夜没睡好了。

    “我想好了。”殷夜歌没回头,声音很平静,“我跟你走。”

    楚潇然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那背影b从前瘦了许多,从后面看,几乎看不出是个有孕的人。只有侧面才能看见那隆起的弧度,像一轮将满未满的月。

    “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殷夜歌终于转过头来看他,“我不想再看见他。”

    楚潇然点点头。

    “那我回去安排。三日后,子时,后门有马车接你。”

    殷夜歌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点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信任,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歉疚。

    “潇然,”他开口,“谢谢你。”

    楚潇然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淡,却温柔得很。

    “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

    他转身走了,步子很快,像是急着去办这件事。殷夜歌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消息,不知怎的,竟传了出去。

    两日后,深夜。

    殷夜歌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衣物,几本书,一块厉凛送他的玉佩——他犹豫了一下,把玉佩扔进了cH0U屉里。

    他不打算带任何与那个人有关的东西。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阿青的惊呼声,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声音。殷夜歌心里一紧,刚要起身,门被一脚踹开了。

    几个黑衣人涌进来,不由分说,一把按住他。

    “你们做什么!”殷夜歌挣扎着,可他身子重,根本挣不开。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Y鸷的笑意。

    “夜歌,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厉凛从门外走进来。

    他穿着一身玄sE衣袍,脸sEY沉得可怕,那双从前总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却冷得像淬了冰。

    殷夜歌看着他,心里那点侥幸彻底碎了。

    “是你。”他的声音冷下来,“你来做什么?”

    厉凛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他的肚子上,停了一瞬,又移回他脸上。

    “我来接你回去。”

    “回去?”殷夜歌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讽刺,“回哪儿?回你的王府?还是回那个你和青楼nV子厮混的地方?”

    厉凛的脸sE变了变。

    “那件事我可以解释——”

    “不必。”殷夜歌打断他,“我不想听。”

    厉凛沉默了一瞬,然后挥了挥手。那几个黑衣人退出去,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蹲下身,与殷夜歌平视。

    “夜歌,”他的声音放软了,带着一点低姿态,“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去找姜漓,不该说那些混账话。你打我骂我都行,可你不能走。”

    殷夜歌看着他,目光里满是厌恶。

    “厉凛,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了,你我恩断义绝。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再无瓜葛。”

    厉凛的眼神暗了暗。

    “再无瓜葛?”他重复了一遍,忽然笑了,那笑容有些瘆人,“夜歌,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你跟我说再无瓜葛?”

    殷夜歌的脸sE白了。

    他的手无意识地按上肚子,那动作被厉凛看在眼里。

    厉凛伸出手,覆在他手上。他的手很暖,可殷夜歌只觉得恶心,像被一条蛇缠住了。

    “别碰我。”

    他用力甩开他的手,可厉凛又握了上来,握得更紧。

    “夜歌,”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点祈求,“你让我m0m0孩子。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你让我m0m0它,好不好?”

    殷夜歌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满是温柔和祈求的脸,想起那晚在醉香楼里,他搂着那个叫姜漓的nV人说的那些话。在他眼里,自己和那些nV人没什么区别。他的下身和nV人没什么不同。

    恶心。

    太恶心了。

    “你别碰我!”殷夜歌猛地挣扎起来,“你不配碰它!你不配!”

    厉凛被他挣得有些狼狈,却还是不肯放手。他紧紧箍着殷夜歌的肩膀,试图让他安静下来。

    “夜歌,你冷静点,你肚子里有孩子,你不能这么激动——”

    “孩子?”殷夜歌笑出声来,那笑声尖锐而凄厉,“这孩子我不会要的!我告诉你,我不会生下它的!”

    厉凛的脸sE一下子变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生下这个孽种!”殷夜歌一字一句,目光烈得吓人,“它是你的种,是你的孽,我恨不得现在就把它弄Si!”

    厉凛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盯着殷夜歌,盯着他那双满是恨意的眼睛,忽然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他抬起头来。

    “殷夜歌,”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听着。这孩子你必须生下来。它是我的骨r0U,我不许你动它。”

    殷夜歌瞪着他,那目光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呸。”

    他啐了一口,唾沫落在厉凛脸上。

    厉凛的瞳孔缩了缩。他抬手擦掉脸上的唾沫,然后俯下身,狠狠吻住了他。

    那不是一个吻,是惩罚,是掠夺。他的舌头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殷夜歌拼命挣扎,可他的手脚都被绑着,根本挣不开。他只能咬,狠狠地咬下去,咬破了厉凛的嘴唇。

    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厉凛吃痛,终于放开他。他抬手抹了一把嘴角,手指上沾着殷红的血。他看着那血,又看着殷夜歌,忽然笑了。

    “这么烈?”

    殷夜歌喘着气,目光里满是恨意。

    “厉凛,你别做梦了。我就是Si,也不会给你生孩子。”

    厉凛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烈得吓人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

    “念在你怀了孩子,今日我不动你。”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可那平静下面藏着的东西,却让人不寒而栗,“你好好待着。等孩子生下来,我们再慢慢算账。”

    他转身向外走。

    殷夜歌在他身后喊:“厉凛,你关不住我的!”

    厉凛没有回头。

    “那就试试看。”

    门被关上,落锁的声音传来,像一把刀,斩断了最后一点希望。

    殷夜歌被囚禁了。

    厉凛把他关在王府深处的一个小院里。院子不大,却很JiNg致,有花有树,还有一个小小的池塘。门口守着四个婆子,八个护卫,日夜轮班,寸步不离。

    殷夜歌试过逃跑。

    他趁婆子不注意,溜到后墙根,想翻墙出去。可他的肚子太大了,刚爬上墙头就被发现,被婆子们七手八脚地拽下来。他试过绝食,婆子们便把饭菜做成流食,捏着他的鼻子灌进去。他试过装病,厉凛便请了太医来,日夜守着他。

    他试过一切办法,可什么都逃不过厉凛的眼睛。

    那个人像是无处不在。他想什么,做什么,厉凛都知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殷夜歌的心越来越冷。他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渐渐失去了飞翔的。

    可厉凛不肯放过他。

    每个夜晚,厉凛都会来。

    他来时总带着酒气,坐在他床边,看着他的脸,一看就是很久。殷夜歌不理他,背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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