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梦中人的影子 (第3/3页)

  「美代，你不用勉强……」

    她却摇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固执地用额头抵住他x口：

    「我想知道……

    被喜欢的人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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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什麽感觉。」

    赵德胜喉结滚了滚，终於把她抱紧，不是粗暴的占有，而是把她整个人r0u进怀里，像要把她嵌进骨血。

    他没有急着进去。

    他先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角，一路向下，吻过她锁骨上旧伤疤，吻过那些被菸头烫过的圆疤，吻过她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突出的肋骨。他手掌很大，却轻得像怕碰碎她，沿着她腰线慢慢往下，隔着汗衫r0u她早已麻木的x，r0u到她先是僵y，继而轻轻发抖。

    美代从没被这样碰过。

    以前的男人都是三钟头解决问题，K子一脱就T0Ng进来，T0Ng完就走人。

    可赵德胜用了快一个小时，只是吻，只是抚m0，只是用指腹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打圈、轻压、r0Un1E，像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美代先是条件反S地想张开腿，却发现自己下面早已Sh得不成样子，那不是被强行弄出来的水，而是身T第一次自己生出的、羞耻又陌生的热流。她慌得想夹紧腿，却听见赵德胜低声哄她：

    「别怕……放松……交给老公……」

    当他终於进入时，美代猛地cH0U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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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为长期被粗暴对待，她自己都以为下面早被g松了，可赵德胜却在进入那一刻低低地「嘶」了一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哑得不成调：

    「美代……你怎麽……这麽紧……这麽烫……」

    他几乎不敢动，怕自己一用力就xiele。

    美代自己也愣住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yda0壁正一下一下绞紧他，像无数只小手SiSi裹着他不放。那种温热、Sh滑、紧致的包裹感，是她这辈子从不曾有过的。

    她突然哭着抱紧他，哭得全身发抖，却第一次主动挺腰迎上去。

    那一刻，她才明白：

    原来自己的身T没有坏Si，

    原来它也会为一个真正喜欢的人开花。

    赵德胜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却仍旧耐着X子慢慢动，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一点，再整根没入，像要把她填满，又像在确认她完完全全是他的。美代从没T会过这种缓慢而深入的摩擦，很快，一阵陌生的、从尾椎直冲脑门的战栗攫住了她，她SiSi咬住赵德胜的肩膀，第一次在xa里达到了ga0cHa0。

    那感觉像海啸，像爆炸，像整个人被抛到天上又重重摔进温暖的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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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哭着喊他「德胜……德胜……」，声音碎得不成调。

    第一次结束，她趴在他x口，美代眼泪混着汗，却在笑：

    「原来……是可以……不痛的……还可以……这麽舒服……」

    赵德胜还没缓过神，她却又吻上来，声音软得像糖：

    「德胜……

    我还想要……

    再一次……

    好不好？」

    第二次，她不再被动。

    她骑在他身上，第一次用自己的节奏，第一次发出真正属於林美代的SHeNY1N。赵德胜被她带动，青筋暴起，却SiSi扣着她的腰不敢太用力，怕弄疼她。美代却越摇越急，yda0一阵阵痉挛，又一次攀上高峰，这次她哭得更大声，像要把八年所有的屈辱都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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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次，是她求的。

    她贴着他耳朵，声音又软又哑：

    「德胜……

    再一次……

    我想把以前那些脏的……

    全盖掉……

    我想只记得你……

    只记住你给我的感觉……」

    赵德胜终於忍不住，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却仍是小心翼翼，每一次深入都像在宣誓主权。美代在他身下哭着ga0cHa0了三次，到最後几乎虚脱，声音哑得只剩气音，却仍旧紧紧抱着他不放。

    天快亮时，两人都累得动不了。

    美代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x口画圈，声音轻得像做梦：

    「德胜……

    原来被Ai是这种感觉……

    原来我下面……没有坏掉……

    原来我也可以这麽紧、这麽热……

    原来ga0cHa0……是这样的……」

    她抬头，眼里是从未有过的亮光：

    「以前那些男人……

    没有一个b得上你……

    你给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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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他们加起来都好一万倍……」

    赵德胜吻她汗Sh的额头，声音沙哑却笃定：

    「以後天天都这样。

    我养你一辈子，

    你只给我一个人这样，

    好不好？」

    美代哭着点头，把脸埋进他颈窝，用尽最後一点力气说：

    「好……

    我这辈子……

    只给你一个人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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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给你一个人ga0cHa0……

    只给你生孩子……

    德胜……

    我要跟你一辈子……

    一辈子都让你这样抱着我、疼我、要我……」

    窗外，第一缕晨光透进来，照在十五坪斑驳的木板墙上，照在两具终於找回人形的、紧紧交叠的身T上。

    那一夜，25瓦的小灯泡亮到天亮。

    灯泡外壳上，两只飞蛾扑棱到Si，也再也飞不出去。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