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将军被糙汉子们天天玩弄_第3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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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古代女将军被男人们天天懆(3) (第6/7页)


    他看着我,眼睛眯起来,像狼看着猎物。

    “够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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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人退出去。

    他走过来,走到我面前,蹲下。

    我光着身子躺在那儿,腿间流着东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他看着我,从上到下,一寸一寸地看。

    “疼吗?”他问。

    我没说话。

    他伸手,摸我脸。那动作居然很轻,跟他那些手下不一样。

    “我让他们来,”他说,“是想看看你能撑多久。”

    他的手从脸上滑下来,滑到脖子上,滑到胸口,轻轻揉着那儿。

    “你撑了十七个。”他说,“我数着呢。十七个,你都没求饶。”

    他俯下身,亲我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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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欢你。”他说,“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女人。”

    他站起来,解开自己裤腰带。

    那东西露出来,比他那些手下都大,都粗。他跪在我腿间,扶着那东西往里顶。

    “疼就叫。”他说,“我爱听你叫。”

    他顶进来。

    比刚才那些都深,都重。我忍不住叫了一声。

    他笑了。

    “叫得好听。”他说,“再叫。”

    他开始动,慢慢的,一下一下。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每一下都让我叫出声。

    “你知道吗,”他一边cao一边说,“我抓你,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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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我,眼睛烧着火。

    “三年前,我在战场上见过你。”他说,“你骑马冲过来,箭射穿了我三个亲兵的脸。那时候我就想——这女人,我要定了。”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我等了三年。”他喘着说,“终于等到你。”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这个姿势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捅穿我。他趴在我背上,嘴贴着我耳朵。

    “你是我的。”他说,“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你那个禁军副统领,你那个军医,他们能给你什么?我能给你整个草原。”

    他疯狂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让我叫出声。

    “叫。”他说,“叫我的名字。阿史那。叫。”

    “阿史那……”

    他眼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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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叫。”

    “阿史那……”

    他到了,灌进来,烫得我直抖。

    他趴在我身上,喘着。

    过了很久,他翻下来,躺在我旁边。

    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

    “你知道吗,”他说,“你那个禁军副统领,刚才差点杀了我三个百夫长。他不要命地冲,就是想救你。”

    他看着我。

    “你那个军医,背着药箱跑的时候还回头看你。他看见你被带走,眼睛红了。红的像烧着火。”

    他伸手,摸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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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喜欢你。”他说,“愿意为你去死。”

    我看着他。

    “你呢?”他说,“你喜欢他们吗?”

    我没说话。

    他笑了。

    “没关系。”他说,“以后你会喜欢我的。”

    他坐起来,看着我。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他说,“你住我的帐,睡我的床,吃我的饭。你那个禁军副统领,你那个军医,他们也住在这儿。住得离你不远。你可以去看他们,也可以让他们来看你。”

    他俯下身,亲我嘴。

    “但是有一条。”他说,“你是我的人。他们来看你的时候,只能看。不能碰。碰了,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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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起来,穿好衣服,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停住。

    “对了。”他没回头,“你那个军医,伤得不轻。肩上的箭,再深一寸就废了。我已经让人给他治了。你那个禁军副统领,身上也有伤,也让人治了。”

    他回过头,看着我。

    “你想去看他们吗?”

    我没说话。

    他笑了。

    “明天吧。”他说,“今天你先歇着。明天我带你去看他们。”

    他掀开帐帘,走了。

    帐里剩下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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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躺在那儿,看着帐顶。

    腿间流着他的东西,身上疼得发麻。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周淮的脸,方余的脸。

    帐帘又掀开了。

    一个女人走进来。突厥女人,穿着袍子,端着盆热水。

    她走过来,跪在我旁边,用布沾了热水,给我擦身子。轻轻的,一下一下。

    “左贤王让我来的。”她说,“他让你洗干净,明天穿新衣服。”

    她给我擦干净,上了药,换了新绷带。然后拿出一套衣服——突厥女人的衣服,袍子,腰带,靴子,都是新的。

    “睡吧。”她说,“明天还要早起。”

    她走了。

    帐里剩下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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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躺在那儿,看着帐顶。

    过了很久,我闭上眼睛。

    那一夜,我睡着了。

    梦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醒来的时候,帐顶还是那个帐顶,羊膻味还是那个羊膻味。腿间还疼着,身上还酸着,但比昨天好一些。

    帐帘掀开。

    那个女人走进来,端着热水和吃的。

    “左贤王说了,”她把东西放下,“让你吃了,然后带你去见你的人。”

    我坐起来,吃了。面饼,羊rou,马奶。难以下咽,但我知道得吃。

    吃完,她帮我穿衣服。那身突厥女人的袍子穿在身上,别扭得很。她给我梳头,梳成大周的发式,不是突厥的。

    “左贤王吩咐的。”她说,“他说你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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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说话。

    梳好头,她带我出去。

    第一次看见突厥的营地。很大,比我想象的大。帐篷一顶连着一顶,马匹拴在木桩上,羊群圈在围栏里。到处是穿皮袍的突厥人,他们看见我,眼睛都亮了。

    “左贤王的女人。”有人小声说。

    “大周的女将军。”

    “昨晚左贤王亲自要了她。”

    我跟着那个女人走,穿过一顶顶帐篷,走到营地边缘。

    那里有两顶帐篷,比别的都小,门口守着两个突厥兵。

    “左贤王说了,”守门的突厥兵看着我,“只能看,不能进。”

    那个女人点点头,退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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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那儿,看着那两顶帐篷。

    第一顶的帐帘掀开着。

    周淮坐在里面。

    他光着上身,缠着绷带,绷带上洇出血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裂着,眼睛底下乌青。他坐在那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像是感觉到什么,他抬起头。

    看见我,他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却没什么温度。跟我刚见到他那晚一模一样。

    “将军。”他说,“您这身衣服,挺好看。”

    我站在那儿,看着他。

    “您伤得重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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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重。”他说,“死不了。”

    他看着我,眼睛里的火还在,却暗了许多。

    “您呢?”他说,“您伤得重吗?”

    我没说话。

    他看着我,眼睛暗下去。

    “他们碰您了。”他说。不是问,是陈述。

    我还是没说话。

    他的手攥紧,指节发白。

    “多少个?”他问。

    “十七个。”我说,“然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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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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