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之地心碎指南_第二章贼和锁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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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贼和锁 (第6/9页)

搅动了起来,你写了你对整个剧情和世界观的看法,引用了我完全没听说过的作品来作类b。接下来是角sE分析,一样的,每个人一行到两行字,但我感觉我能看出来你喜欢谁——因为写到喜欢的角sE时,你的形容词就更口语化些,甚至还有几句参杂了日语单词。文档的最后,你写了自己对整个故事的看法,这套世界观设置可供挖掘的深度和受限之处,甚至还有你对未来剧情走向的建议。

    1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飞快地把鼠标移动到文档右上角,点了那个交叉——明明什么事都不会有,我在看别人写的工作文档,又不是在看lU0照。

    但我一直觉得,写作有时候就像跳脱衣舞,只不过看你更想从哪个角度去观赏。我m0了m0嘴唇,前所未有地渴望点燃一根香烟。

    6.

    如果我把和你的聊天记录给大多数人看,他们可能都会说:“没救了,她不喜欢你。”但我其实并不理解这个态度,你当然不喜欢我,不然我们现在不早就在某张床上滚到一起了吗——好吧,对于有些人来说,即便是喜欢也不会在确认心意后就立刻做这样的事情——我现在要做的事情,按照互联网上感情博主们的说法,就是要“x1引而不是追逐”。

    但是你瞧,事情真的b他们说的要棘手得多:你不发朋友圈,也鲜少在飞书群里发言,我们的工作至今没有交集,我甚至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往19楼去——除非我自己厚着脸皮拎着饮料去找你这件事情到目前为止也仅仅发生了几次。可是你喜欢喝什么?我不知道,你也从来没说。

    我无从分析你的Ai好、为人和最隐秘的渴望。

    我在网站上cH0U塔罗牌,然后让deepseek和chatgpt分别给我算结果:

    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讨厌我的接近吗?你不回消息是因为忙还是因为你讨厌我?

    我在日记里一遍遍劝我自己,不要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在沉默中忍耐,度过周二周三和周四后,我在周五又点进了和你的飞书对话框:

    1

    “喝一点点吗?”

    发完这话,才想起不妥,你是不是要到生理期了?

    我盯着自己发出的消息,文字条后面的小圆圈还是空着的,说明你还没有读到这条信息。

    我赶紧把飞书最小化,又把目光放回自己面前的excel表格上,我在写剧情T验报告。几行字花了我二十分钟。

    终于,我忍不了,又点进对话框,你已读了这条消息,没有回我。

    实在是一个字也不想写,我拿起烟盒下楼。今天也是闷热的一日,我站在x1烟区,面前就是对面的元大城和那条高高的绿化带。我想起你来,拿起手机,本打算点开小红书搜点观鸟相关的知识,可是一解锁就是微信主界面,企鹅KATIE的头像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你给我发了四条消息。

    “今天是第一天”

    “想Si”

    “晚上还要去看live”

    你还发个了简笔画的小人上吊表情包,也许是怕别人看不出这个动作是在g嘛,表情包的空白处还有文字写着:“上吊了!”

    1

    我站定在原地,捧着手机,叼着的那根烟自顾自燃烧着,我好像听到了劈里啪啦的声音。脑子里闪过很多想法,我第一个念头,是当nV生告诉你她在生理期并且很痛的时候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先排除错误选项。

    什么叫中国人中国魂,oncea做题家,alwaysa做题家。

    然后,在大脑的熙熙攘攘中,我的“目光”看向那个最显眼、并且还在逐渐变大的一张一合的嘴唇。它说:“你给她点杯红糖水。”

    我拿下嘴里叼的烟,抬眼,看向身前三五成群的烟民,还有拿着咖啡/零食/包子从便利店里走出来的人,他们中有不少人手里拿着和我一样的工牌。我想上去和他们每一个人搭话,问他们“你觉得这是个坏主意吗?我这样做会不会吓到她?噢btw,你认识她吗?她是什么样的人?”

    就在我目光虚浮、呆楞着站在那里的时候,有一个人好像真的看穿了我的内心似的。她站在我面前,我眼前就这样出现一个脑袋和脑袋上一头荧光绿sE长发。

    是佳乐!

    我们两个人扶住对方的手臂,开心地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发出惊喜的叫声。

    认识佳乐很多年,这是我第一次见她染发,而且一下子就黑发变成了这么亮的颜sE。我哇哦了一句,问她是不是8月份准备去东京看碧莉·艾利什演唱会,佳乐咧嘴笑,说,是因为她爸爸要去澳洲交流三个月,“我早就想染了,趁他不在,就染吧。”

    我点点头表示了然,佳乐是广州本地人,所以也跟家里人住在一起,她父亲是个郁郁不得志的大学老师,这样的人喜欢在家当皇帝,佳乐和mama都是他发号施令的对象。但是佳乐没法从家里搬出去,因为皇帝会龙颜大怒然后迁怒于佳乐的母亲。佳乐有时候会和我抱怨两句家里的事情,但更多时候她不Ai聊这些。我问佳乐为什么跑到这里来,她说她来面试,顺利的话之后就来这边上班。

    于是我给她看了你发来的微信,佳乐露出兴奋的表情,她拍着我的手臂,说,那你给她点红糖水,快!

    我说出我的顾虑,她却耸耸肩,“这有什么的?你在关心朋友!”

    朋友,不是同事。

    我愣在原地,第一次有了要拥抱一下佳乐的冲动,但她看了眼手机,说自己要和给她内推这个职位的朋友去吃饭,就先不跟我聊了。

    等我真的从楼下外卖柜里拿到那袋红糖水,我的心又开始狂跳。我的胃里没有东西可以翻涌,因为我中午根本吃不下几口饭。计划很简单——你通常在13:40前躺到行军床上午睡,我只要等到这个时间后,拿上红糖水,小心翼翼地再一次走过吊桥,放到你桌上,离开。等我回到电梯间里,我会给你发消息,“我朋友给我推荐了这个,你试试,说不定能让你好受一点。”完美。

    可当我又一次推开19楼办公区的玻璃门,每走一步,我心里的底气就少一分。万一你还没睡怎么办?

    你果然没睡。只消接近你那一排,我就能看到躺在行军床上正在玩手机的你。

    我仓皇逃窜。

    在电梯间里,我看着手里的保温袋,不知所措。电梯门适时打开,我钻进去,这个动作根本不带什么意识就做出了——正如我随后又在一楼踏入了一辆升往19楼的电梯。如此反复三次,再站到19楼的电梯间里,我意识到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办公室开灯了。

    我右手拎着袋子,那罐红糖水隔着保温袋烫着我的小腿。我拿起手机给你发消息。

    2

    “我朋友给我推荐了一个东西,说是来姨妈喝了很有用。给你买了。”

    “待会拿给你。”

    你回得很快,“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也没喝过。”我身边走过回办公室的人,一个又一个,但我只是低头看手机。“你这样,不想喝的话就倒在你最讨厌的同事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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