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硬骨头以后我跟你过了 (第2/2页)

，“小包工头？那也叫工程？”

    “他挣的钱g净，b秦志g净。”

    “g净能当饭吃？”她妈cHa嘴，手指戳着柳萤肩膀，“秦家什么条件？房子三套，车子两辆，公司两个！你跟着那个宋拓住工棚？”

    “我不住工棚，”柳萤说，“我住哪都行。”

    “你！”她妈气得手抖，“你是要气Si我！”

    “妈，”柳萤看着她妈，声音很平，“我二十五了，我能自己决定嫁谁。我不图钱，不图房，我就图个人。宋拓是人，秦志不是。”

    “你懂什么！”她爸吼起来，脸涨得通红，“你爸那个项目，秦家投了多少钱？你说不嫁就不嫁？钱你赔？”

    “我赔，我慢慢赔。”

    “你拿什么赔？你那点工资？”

    “我拿命赔，反正我不嫁。”

    她爸扬起手，要扇她。

    柳萤没躲，仰着脸，眼睛直直看着他。

    巴掌没落下来，她爸手悬在半空，抖了半天，放下了。

    柳父转身，拿起茶几上的杯子，摔在地上：“滚！滚出去！我没你这个nV儿！”

    瓷片溅了一地。

    柳萤转身进屋，拖出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出来。

    她妈在哭，她爸背对着她，肩膀在抖。

    “爸，妈，”柳萤站在门口，“我走了，你们保重。”

    门关上。

    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

    柳萤站在黑暗里，拖着箱子下楼，箱子轮子在地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很响。

    她站在小区门口，给宋拓打电话。

    “来接我。”

    “去哪？”

    “你家。”

    宋拓沉默了两秒：“想好了？”

    “想好了。”

    “不后悔？”

    “不后悔。”

    “等着。”

    半小时后，皮卡停在路边。

    宋拓下车，接过她的箱子，没问里面装了什么，直接放进后斗。

    柳萤上了副驾驶。

    车里还是那GU柴油味，座椅很旧，弹簧硌PGU。

    柳萤系好安全带，看着宋拓发动车子。

    宋拓侧头瞥了一眼她：“哭了？”

    “没。”

    “眼睛红了。”

    “晒的。”

    宋拓没再问。他伸手，从后座m0了副墨镜，递给她：“戴上。”

    柳萤戴上墨镜，很大，还是遮住了半张脸。

    皮卡往工地开，路过一个红灯，宋拓停下车，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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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萤。”

    “嗯。”

    “以后跟着我，苦。”

    “我知道。”

    “我没房，没车，存款就那点。”

    “我知道。”

    “我睡觉打呼噜，手重，脾气差，你受不了的时候，跟我说。”

    “说什么？”

    “说你想走，”宋拓看着前方，声音很低，“我不拦你。”

    柳萤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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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拓。”

    “嗯。”

    “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走，你赶我，我也不走。”

    宋拓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

    绿灯亮了，他没动，后面的车按喇叭。

    柳萤提醒他：“宋拓，绿灯了。”

    宋拓松开她的手，挂挡，车子往前窜。

    ……

    宿舍还是那间十平米的单间。

    宋拓把箱子提进去，放在墙角。柳萤站在屋里，看着那张单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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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不下两个人，”宋拓说，“我睡地上。”

    “不用。”

    “那睡哪？”

    柳萤走过去，坐在床上，拍了拍身边：“挤挤。”

    宋拓看着她，然后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床接着发出吱嘎一声。

    柳萤靠在他肩上。

    “宋拓。”

    “嗯。”

    “我无家可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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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我家。”

    柳萤笑了，伸手，握住他的手，两人十指相扣：“y骨头，以后我跟你过了。”

    宋拓回握她，手指收紧，力道很大，像怕她跑了：“嗯，跟我过。”

    窗外天黑了，工地上的灯亮起来，远处有卡车卸货，轰隆隆的响。

    屋里很窄，很旧，但柳萤觉得踏实。

    她闭上眼睛，闻着宋拓身上的烟味和汗味，睡着了。

    宋拓没睡。他坐着，让她靠着，一手搂着她，一手夹着根没点的烟。

    他看着墙上的退伍证，看了很久。然后他低头，在柳萤头发上亲了一下。

    “睡吧，明天我挣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