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正妻,却把我藏了七年(古言、高H、伪NP+1v1))_第四十八章 回到我身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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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八章 回到我身边 (第1/2页)

    偏殿的门关上以后,风声便轻了许多。

    烛火映在佛像低垂的眉眼上。

    明明是一张慈悲面孔。

    落下来的影子却像一层沉默的审视。

    谢含章仍站在明辉面前。

    他的手掌刚刚从她小腹上移开。

    指尖还带着微微的颤意。

    “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问。

    “七日前。”

    “为何不告诉我?”

    “告诉你以后呢?”

    谢含章看着他。

    “你会立刻还俗。”

    “带我离开京城。”

    “找一间谁也不认识我们的屋子。”

    “每日守着我。”

    “等孩子出生。”

    明辉没有否认。

    “这样不好吗?”

    “好。”

    谢含章轻声道。

    “好得像一场梦。”

    “可梦醒以后呢?”

    “谢家会追我。”

    “侯府会查我。”

    “宗正寺会追究孩子的来历。”

    “你在慈恩寺长大。”

    “没有户籍产业,没有家族庇护。”

    “我们走不了多远。”

    明辉沉默。

    谢含章伸出手。

    指尖轻轻触过他僧衣上的暗纹。

    “所以再等一等。”

    “等我把该做的事做完。”

    “等崔宴辞回头。”

    明辉的眼神微微暗下。

    “你仍然想让他回头。”

    “我只想让他低头。”

    “有区别吗?”

    “有。”

    谢含章抬起眼。

    “回头是Ai。”

    “低头是认输。”

    “我不需要他Ai我。”

    “我只要他承认。”

    “他不能把我丢在原地。”

    “自己与温未曦走到yAn光下。”

    明辉看了她很久。

    “然后呢?”

    “什么?”

    “等他认输以后。”

    “你会跟我走吗?”

    谢含章唇角弯了一下。

    “会。”

    “你没有骗我?”

    “没有。”

    “也不会为了侯夫人的位置留下?”

    “不会。”

    明辉仍然看着她。

    像是想从她眼中找出半分迟疑。

    谢含章没有躲。

    她向前一步。

    额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

    “还留在侯府做什么?”

    明辉的呼x1乱了一瞬。

    他抬起手。

    想抱她。

    手臂落下时,却先护在她腰后,没有用力。

    仿佛她从此不再只是一个人。

    每一个动作,都必须b从前更小心。

    “医nV怎么说?”

    “胎象尚稳。”

    “可有忌口?”

    “不要劳累。”

    “不要动怒。”

    “也不要再碰寒凉的东西。”

    明辉低头看她手中的暖炉。

    “这炉子已经凉了。”

    “是吗?”

    谢含章像是这时才察觉。

    明辉将暖炉取走。

    又把她的手拢进掌心。

    她的手指冷得厉害。

    掌心却有一层的汗。

    “你在害怕。”

    他说。

    “我没有。”

    “含章。”

    明辉低声道:“在我面前,不必每一句都说得像已经算好了。”

    谢含章没有回答。

    明辉牵着她走到软榻边。

    偏殿平日无人休息。

    榻上只铺着一层薄褥。

    他脱下外面的僧衣。

    垫在她身后。

    又将自己的披风盖在她膝上。

    谢含章低头看了一眼。

    “佛门清净地。”

    “你却在这里照顾一个有夫之妇。”

    “怕吗?”

    “怕。”

    明辉蹲在她面前。

    替她拢好披风。

    “怕佛祖怪罪?”

    “怕你又做伤害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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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含章的手微微一顿。

    “我什么时候伤害过自己?”

    “乌头。”

    明辉抬眼。

    谢含章神sE变了。

    “你怎么知道?”

    “你那日中毒以后。”

    “唇sE、脉象、呕吐的气味,都与寺里误食乌头的香客一样。”

    “医nV说你是被人所害。”

    “可你昏迷时,一直攥着自己的袖口。”

    1

    “那里有药粉。”

    谢含章cH0U回手。

    “你既然知道。”

    “为何不揭穿我?”

    “揭穿以后呢?”

    明辉反问。

    “让侯府的人把你当成疯子?”

    “让崔宴辞更厌恶你?”

    “还是让谢家觉得你已经没有用了?”

    谢含章唇边那点笑意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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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得倒很明白。”

    “我不明白。”

    明辉道:“我只知道你每次说不在意。”

    “每次说只是为了T面。”

    “最后伤到的都是你自己。”

    谢含章别开脸。

    “别说了。”

    明辉没有继续追问。

    他只是坐到榻边。

    将她轻轻揽进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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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含章最初还有些僵y。

    片刻后,身T才渐渐放松下来。

    她靠在他x前。

    听见一声又一声心跳。

    没有侯府。

    没有谢家。

    也没有崔宴辞。

    这里只有一个愿意把僧衣垫在她身后,怕木榻硌疼她的人。

    “明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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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愿意还俗?”

    “愿意。”

    “你在寺里生活了这么多年。”

    “离开以后会做什么?”

    “抄经。”

    “教人识字。”

    “替人写信。”

    明辉想了一下。

    “也可以给寺庙雕佛像。”

    谢含章轻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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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养活孩子吗?”

    “能。”

    “若不够呢?”

    “我再学。”

    “你什么都不会。”

    “可以慢慢会。”

    “若有人认出我呢?”

    “我们便再换一个地方。”

    “若谢家追来呢?”

    “我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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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挡不住?”

    明辉抱紧她。

    “那便一起回来受罪。”

    谢含章唇边的笑意淡下去。

    “你真傻。”

    “是。”

    “你知道我做过什么吗?”

    “知道一些。”

    “还愿意?”

    明辉低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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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因为你无辜才Ai你。”

    谢含章的睫毛颤了一下。

    这句话,她曾从崔宴辞口中等待了许多年。

    她想让他看见她的委屈。

    看见她被迫下嫁。

    看见她困在一段并不想要的婚姻里。

    可崔宴辞只看见她的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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